——来采访一下,得罪学生会副主席是什么感觉?
陆灿几次别过脸,表现出不想回答的样子,但采访者穷追不舍,导致他还是面向镜头,勉强挤出了三言两语:“害怕,硬要说当时就是非常害怕。”
——能说具体一点吗?
“我老老实实,克己复礼了整整两年,终于熬到大三,就遇上这么一茬。”陆灿头痛欲裂,“太难熬了。”
——很好,那请问,你又是什么感觉呢?
肖屿崇面色凝重,低着头复习专业课内容,看也不看地说:“无感!”
——回答一下嘛。
“无感就是无感,”被体育部学长抓去跑了十公里和两个yoyo跑,此时此刻,肖屿崇两条腿都还是痛的,前两天上宿舍床都被室友笑话,说他“纵欲过度”、“半身不遂”,“大不了退部,又不是非要进学生会。”
——哈哈哈,好洒脱啊。
肖屿崇极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洒脱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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