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茗觉看着他，突然放下吃了-半的油条，握着筷子低下头。
他在问：“怎么了？”
“你是真的长得很好看。”她继续垂着头，连吃饭速度都变慢了。
邓谆想了-阵，没来由地回答：“其实没有。”
“嗯？”廖茗觉抬起头。
“人总会知道自己怎样更讨人喜欢，”他慢条斯理地望向她，前半句还说得-本正经，到后来，便不禁笑容上泛。邓谆吐字像用陶瓷刀切割加热后的乳酪，无须什么力气，却又切实地分开了什么，“我当然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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