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谆并不是没听清,只是起初没弄懂,所以才沉默。
“我说,”廖茗觉靠近了一些,几乎贴到他耳边,“你觉得遇到这种事情很高兴吗?”
邓谆冷着脸说:“怎么可能。”
“那就跟他们说一下吧。”廖茗觉好像做了决定似的,立刻就要站起转身,“你没必要忍着啊。”
邓谆有些诧异,当即抓住了她的手。廖茗觉看过来。他尚且还处在恍惚中,因此什么都没说。她与他对视,忽然间笑了。
下课后,因为要应付那些专程过来看他的女生,邓谆不得已掉队。胡姗本来还担心廖茗觉会不会想等他,没想到一下课她就往外冲,急匆匆说是饿了。
上大学以来,廖茗觉打那么多工,连选修课都没有逃过,第一次请假是为了参加普通话考试。
“王良戊说了,”廖茗觉说得头头是道,“大学的时候就是要多考证!我都想好了!我还要考老师、会计、英语六级,最好再学个小语种!”
胡姗在吃燕麦片,冷冷抬头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泼凉水道:“你不睡觉了?”
“不睡觉也要努力!我都跟妈妈说了,妈妈也支持我!说我可以少打点工!”廖茗觉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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