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感动啊,”廖茗觉有点想咬手帕,“邓谆人好好啊。”
“好个二胡卵子。他这样可不是拒绝人,是继续让对方迷着自己。”胡姗尖锐地点评。
“那要怎么说?”邓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已经跟了上来,一下又一下用教材书脊敲着肩膀,彻头彻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冰冰地侧目,“骂她?骗她我是gay?”
胡姗忍住了起冲突,王良戊也没吭声。
只有廖茗觉陷入沉思。
拒绝别人告白,到底要怎样才不会受伤?
回宿舍之后,廖茗觉去水房,在走廊碰到了告白失败的女同学。
她们刚好一起过去,女生抱着衣服,笑着问了:“白天我很丢脸吧?”
廖茗觉卖力摇头,差点把脑袋晃出去:“我觉得你好勇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