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的便利店要迎接检查,廖茗觉被留下迎接总部人员,结果对方堵车,她不得已迟到。猫着腰从后门进教室时被老师抓个正着,看到是她,念及平时工整规范的作业和期末考试的分数,才宽宏大量地网开一面。
胡姗招手,要她过去。她刚坐下,另一位迟到的同学就堂而皇之被在前门抓住。邓谆笑着说“不好意思,睡过头了”,老师对着那张刷过糖浆般的笑容发不起脾气,最终只是唠叨:“下个学期记得抢宿舍啊。”
邓谆本来要坐前面,廖茗觉一个劲用气声喊:“邓谆!邓谆!”沿路同学都纷纷回头,邓谆无可奈何,才重新拿起包换座位。
他坐到廖茗觉身边,廖茗觉笑眯眯地看向他,一点也不会为这种小事难为情。为了腾出桌面给他,她还临时收了资料,自动铅笔滚到桌沿,落下时被邓谆接住了。他一言不发地放回她面前。
坐在两个人后座的胡姗看到这一幕,低头边用手机打开美剧边问:“邓谆,你是不是答应了舞蹈社学姐出演校庆的节目啊。”
“对。”邓谆翻着课本。
“为什么?”胡姗抬起眼。
“没有为什么。”邓谆不觉得有必要解释自己讨厌有人每天都在社交网络上托人联系自己。
胡姗不快地沉默了,她旁边的王良戊在问节目的事,所以她才多说了几句:“所有人都被逼着天天去排练,就他不用。大三的跟伺候皇帝一样,生怕他有一星半点的不高兴。估计排练都不会麻烦他去。这双标,区别待遇太明显,社团里的差不多都有意见了。”
廖茗觉也听到了,用手肘捅了捅邓谆问:“要不要去解释一下啊?根本不是你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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