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行。”
邓谆的脸像雪天里的月亮,冰冷的,明亮的,碾压在白茫茫的荒原上。他们在学院的试验田旁的树林里,他点燃了一支烟,时不时吸一口,但就像被她的奇思妙想震慑到般,没抽几口,还剩一大截,就匆匆地熄灭在烟灰盒里。
廖茗觉气不过,劈手夺过来,难以置信地谴责他:“还剩这么多呢!烟不要钱啊!”
邓谆没回答,仅仅深吸一口气。廖茗觉送到自己嘴边,结果刚抽一口就咳嗽。
她扶着树一阵狂咳,他笑了,伸手拍打她的背。等她缓过神来质疑“你为什么喜欢抽这种东西”,他则掏出小瓶装的除臭喷雾,轻车熟路喷向衣服。
“哇!”廖茗觉靠过来,毫不顾忌地吸鼻子,“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邓谆看着她,但不给予回答,手在翻包,找出纸盒来,看了眼才说:“……马鞭草?”
还要上课,快到点了,他们走出去。
在教学楼门口遇到上同一节课的外系同学,对方冲他们(主要是邓谆)笑着打招呼,寒暄说“上课啊”。邓谆用挑不出错的微笑回应说“嗯”。和对方错开路线,他马上就回过头,顶着缺乏表情的脸警告一路上一直贴着他衣服闻气味的廖茗觉:“上楼梯要看路。”
廖茗觉忍不住挥手拍了他一下:“干嘛这么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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