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姗和王良戊都聚精会神地靠近,就听到廖茗觉谨慎地传达机密:“其实我是母胎solo。”
“吓——”
“什么?!”
胡姗和王良戊面色惨白,不约而同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凝噎良久,王良戊吐露使他们如此讶异的内容:“你竟然会用‘母胎solo’这个词!”
“废话!”廖茗觉得意起来,不过,还是要回到正题,“我是‘牡丹花’,而且,也没有什么男生对我特别亲热过。我都不知道谈恋爱给怎么了。”
胡姗和王良戊再一次陷入沉思。
胡姗问:“‘给怎么了’?”
和廖茗觉认识比较久的王良戊解释:“是方言,就是‘怎么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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