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肖屿崇偷偷在校舍后面哭了。
提前一个礼拜,他把自己要领奖的事告诉了爸爸。爸爸有过犹豫,却还是答应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学校,说好了会用相机见证这一幕。然而,最后,他还是爽了约。没有别的理由,就像以往一样,工作而已。
哭过之后,他在水龙头下洗过泛红的鼻尖与双眼,强装镇定,故作冷漠,恢复以往他常有的脸色回队伍。
那个年纪的男生都还是孩子,身材发育比女生慢,性情也更顽劣。会在课间追跑打闹,会拽女生的辫子,会在课堂中途高高举起手来说“我要撒尿”。幼稚大抵是男性一生永远难以摆脱的标签,而这种时期更是浓郁到恶心的地步。
在那之中,肖屿崇太过显眼了。
永远干净的头发与衣领,总是高高在上的冷静态度,俊朗的面孔,优异的成绩。回到同学中间,他心情明明沉痛得快要死掉,却只被人觉得在装模作样,平时会一起打篮球的男生更是靠近,不合时宜地问他,班上女生是不是一半以上都喜欢过他。
上高中的时候,他已经不会再因父母的一点小事流眼泪,进化成了与如今相差无几的铁甲小宝完全体。机器的外表机器的心,进了国旗班,考试常年名列前茅,家里有钱,人缘也好,从邻班班花口中得知自己被女生背地里称为“晋江校园文男主”。
当时,他最好的朋友凑过来,指着自己鼻子说了句:“那我岂不是男主身边上蹿下跳的小丑炮灰了?”
对方肯定只是随口一说,但不知为何,肖屿崇却记了很久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