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穿着斯图西的灰色卫衣,袖子挽起,露出线条干脆且美观的手臂。说来微妙,他并没有那些式膨胀的肌肉,纯粹的皮肤干燥、青筋有力,可还是给人以冲击性的暴力观感。
总觉得一拳就能打死她。廖茗觉想。
却也很适合牢固的拥抱。
邓谆在和其他练习生说话。他们小小年纪就清楚了同事的含义,鲜少起正面冲突,不过难免有私底下的芥蒂。恰如此刻,他又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笑“合群点”:“别老回宿舍睡觉,你又不是不会玩DOTA。”
“别吵。”他只一如既往地敷衍,就要踏上相反的方向。
同一时间,他们看到身穿便利店制服、站着发呆的女生。
廖茗觉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几个男生眯起眼来。有人在问同伴“是不是新来的”,也有人回答“不会吧,今天东区不是有面试吗”。
很难说为什么,或许是对方清一色外貌出众的缘故,可能也因终于想起自己工作时间在外逗留太久所以仓促,廖茗觉笨手笨脚就要走。她低着头,尽量避开去看他们。从耳朵到脸颊,感觉像烧起来了似的。
奇怪,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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