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的这是什么?赶紧放了,伴奏带呢?邮箱里这个是吗?上次发的纸给我。”礼嵩只知道催。
有化着妆的女性从房间里探出身:“她来了吗?”
“来了来了,”礼嵩握住廖茗觉肩膀,径自把她往里送,“快去。”
那一天的最后,作为一名无辜的娱乐打工人,礼嵩有想过,这场乌龙最大的源头究竟在哪。
他认为廖茗觉本人必须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责任。
谁让她从一开始就没否认过,谁叫她来得这么刚刚好,谁知道她怎么就长得这么合要求,个子高又瘦,头发长是素颜,模特也好,演员也罢,放哪个选秀门口都不会被认为是纯素人。
她被推进去,和其他准备充分、卯足劲想进J3练习的女孩子们站在一起。第一个流程是舞蹈的,第一个就是廖茗觉。
她很懵逼,很无助,很茫然,脱口来了句:“不赶紧吃的话那雪糕会融的。”
所有人面面相觑之际,她还补充道:“我要是不跳你们就不签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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