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更不可能乖乖地遵令回去。
因为,一旦由驻守一方的都督,变成供职朝内的三公,虽然依然位崇职尊,却也意味着彻底失去兵权了。
手无兵权,不能调兵遣将,必然被动受制于人——蒋太尉就是个例子。
精明如蒋济,竟会被司马懿耍得团团转,蒙骗在前,失信于后,把蒋济骗得里外不是人,却只能束手无策,最后甚至于自绝于世,给活活逼死了。
手里没有一兵一卒,去跟狼子野心之人讲所谓的交情,讲所谓的信义,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王凌十分明白,他一旦领命去了京城,便等于自投罗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自然不会傻到上门给人当鱼肉任人宰割。
但是,尽管心里无比清楚,他在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千恩万谢客客气气地领旨谢恩。
一面谢恩,一面另作打算。
传令官前脚一走,王凌当即命人铺纸研墨。第一封信,是给朝中回复上书,态度坚决地辞让太尉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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