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算了吧。幺弟又不是成心的。”次子王飞枭上前劝父亲道,“说起来,那何尚书是毕竟算是他的恩师吧。您以前不是交待过我们,做人要知恩图报吗?”
“想报恩不要紧,得分什么时候!这时候大摇大摆地去京城,还跟一群太学生公然搅和到一起,招摇过市,不是故意给自己找麻烦吗?惟恐天下不乱是吧?”
“爹~~”王明山上前一步,亲自替父亲倒了茶,又躬身双手奉上,跟爹半是道歉半是撒娇地道,“我知错了。您老消消气,我以后都不会了嘛。”
王凌有些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是啊父亲,幺弟既然已知错了,您就原谅他这回吧。”王飞枭也在旁帮着讲话。
王凌重重地叹了口气,终于不太情愿地接过那盏茶,饮了一口,方又问道,“你娘的身体还好?”
“放心吧,娘的身体好着呢,大哥大嫂把她老人家照顾得挺好的,白白胖胖,就是耳朵有点儿背了。”
王凌的夫人也已经年近七旬,这几年,一直跟着长子王广住在京城洛阳。
“对了,我这趟去洛阳,还见到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