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几日后,却再次接连收到此人的第二、第三封辞呈,跟第一封一样,内容依旧是空白的。
看来,这并非无心疏忽,应该是有意为之的。
“已经反复三次了,这人递交的都是份一模一样的空白辞呈。看来,再驳回去,他还会递一封空白奏疏上来,此人也够执拗的。要不就算了吧,就准了吧。”新任的吏部郎如此给卢毓回禀道。
“朝廷既定法制岂能轻改?他不依制请辞,便不予批准。”
这封空白的辞呈,反倒比言辞激烈的上书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这人叫什么?”卢毓本来也没太在意这件事。此时反倒生起了些好奇心。
接过辞呈一看,此人叫嵇康。
卢毓并不熟悉此人。只听人说过这人好像是沛王曹林的孙女婿,跟前吏部尚书何晏似乎也有点关系。
卢毓因十年前被曹党设计“抢”去了吏部尚书一职,心怀怨气,一直对何晏各种看不对眼,从此跟何家还有沛王一家几乎都没有什么来往,对嵇康的名字自然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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