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叔侄叙旧说话间,文鸯身后又先后跑来两匹黑鬃马。
前面一位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朗眉疏目,身姿英挺,瞧着分外精神!后面一人年纪稍长些,约摸四五十岁,看衣着打扮是其仆从。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夏侯叔叔,这位是毌丘甸兄。”文鸯说着,和那位青年一起下马行礼。
“毌丘……?莫非你是仲恭兄之子?!”夏侯玄略一怔神,这孩子的身量及眉眼同他爹毌丘俭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正是小侄,我来京之前,家父还一再念叨您呢!”毌丘甸也激动不已。
他先前随父在豫州,曾多次听父亲提到夏侯玄其名。想不到此番能在城外偶遇父亲的心腹知交!
“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年你随父离京时,尚且在襁褓中。”夏侯玄感慨万分地道,“贤侄无须多礼,快请上马吧。”
毌丘甸翻身上了马,却忽而又想起什么,他朝着夏侯玄身后随从和跟上来的马车望了一眼,迟疑地问了一句,“对了,夏侯叔叔,您不是在长安吗,怎么也回京了?”
夏侯玄朝左右望了一眼,“一言难尽,等回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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