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不觉一晃间，就十五年过去了。算至今日，他与他的大人，已经相伴了整整十五年。
“将军，您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回京了吗？”
夏侯玄沉默了一会儿，朝向东边洛阳方向，迢迢遥望着远处无边夜空，点了点头，“我生于魏，长于魏。洛阳是我故土，有我的亲人，我只能回去。”
人在朝堂，身不由己。就像五年前的伐蜀之役，他明知是一趟必输之役，却别无选择，只能踏上征西之旅。在长安一呆就是五年。
这次，他其实同样没有退路。
“但是，将军……”林墨盯着夏侯玄，咽下了后面的话——他不担心自己，他这条命本就是赚来的。他只是担心将军的安危。
夏侯玄似是知他心中所想，伸出手去，轻轻地拍了拍了他的肩膀。
“林墨，你日后有何打算？”
“我？”林墨闻言一怔，“自然是将军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没什么打算。”这些年间，他已经习惯了跟在夏侯玄身后，几乎从未曾离开过他。也从未想过要离开他的身边。
“不……”夏侯玄看着他，狠了狠心，再度开口，“你以后，不必再跟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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