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摇了摇头,这哪是前去谒陵与否的事,不过是借刀杀人的借口罢了。很多同去谒陵的大臣,不也是平安无事?
说到底,上位掌权者想要谁死,或是想要谁活,从来都是不缺理由的。
“可是,如我大哥在信中所言,何晏尚书本来没有随着曹爽出城谒陵,最后竟也被纳入乱党名单,扣了顶蓄意谋反的帽子诛了三族,这不是明摆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幼子王船山悲愤难抑。
王凌的这位小儿子一直对朝政没多少兴趣,擅长书画,爱好玄理,这些爱好同吏部尚书何晏有些相似之处,因此他私底下对何晏一直比较推崇。以前他每去京城时,偶尔也会应邀去驸马府参加清谈会。
“是啊,何晏身为天下名士宗主,其人虽略有些浮华矫饰,这些年却对不少青年才俊都有举荐赏识之功。如今竟也落得如此下场,委实可惜了。”王凌也感叹道。
可以想象,洛阳城经此一劫,曹氏宗亲被诛的诛杀的杀,差不多已经凋零殆尽了。
“曹大将军不是掌管着天下兵马吗?怎会如此轻易地上了司马老贼的当,被他如此耍弄算计,竟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王凌抖了抖密函,“依你兄长在信中所言,司马一族此次在京城发动兵变,恐是蓄谋已久,怀了不轨之心久矣。”
“你们想想看,这次京中变乱,有三千来历不明的勇悍死士为司马家效力,其作战力堪比最精锐的中领军五营。我料想,这些死士极可能是司马家趁着司马师掌管护军的便利之机,在暗中秘密豢养训练的……正是有了这些死士,他们才能趁着曹大将军出城之际,京城空虚不备,在正月初六当日一举攻下军械库,夺占司马门,进而控制皇宫,控制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