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人跪在地下等了半晌,不见回话。暗中悄悄抬起头觑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心里头不由地开始有些忐忑不安。
司马懿细细打量了一番手中啃得光秃秃的骨头,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旁边准备好的温热的湿布巾擦了擦手,而后才望向下边。
他如同才看到报信人一般,笑着对他道,“怎么还跪着呢,起来说话吧。”
那人揉了揉膝盖,忐忑拘谨地站起,弯腰插手,“启禀太傅老爷,方才小人所报之事……”他怀着几分不安地道。
司马懿将擦手的布巾丢到一旁,漫不经心地龇牙一笑,“哦,你是说蒋大人么?”
“他手里又不掌什么兵,不过是发两句牢骚而已,就让他发吧。再说,蒋太尉这次为了诛除叛党可是立了大功,首功非他莫属,本太傅正准备奏请陛下,对其好好封赏一番呢!”
“是。”报信人又偷偷瞧了司马懿一眼,心中有些狐疑。
太傅不是对叛党恨之入骨吗?先前,禁军统领特意交代他们这些眼线,凡是与叛党有牵连,为叛党说话者,一律严惩不怠,怎么突然间这么大发慈悲了?
那名眼线百般不解地退去了。
司马懿自认为向来赏罚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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