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想清了。

        罢了,反正不管他如何做,横竖总有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怀疑他对曹家心怀不忠,心有二志。他在战场拼杀、疆场搏命之际,也从来都不乏一些人在背后闲言碎语说三道四。那倒不如把事彻底做绝,以后,看谁还敢拦我?

        以前,他不是那布局之人时,他不杀人,就只能做一粒被利用的棋子,用完之后,便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如何改变一颗棋子和羔羊的命运?惟有先变成下棋之人,变成一只嗜血的狼。

        棋场如战场。就看谁更快更狠!

        说到底,当初他曹家也是篡了汉家天下,凭什么我司马懿就该听天由命安分守己,作一颗处处受制于人的棋子?

        初十,卯时。

        禁军统领再度进宫来报,“属下无能,卑职带着数百禁军在桓府和城中搜查了一整夜,也没有发现桓范的幼子桓楷的踪迹……请太傅示下。”

        司马懿使劲拧着眉想了一阵,最后吩咐,“暂时不必再找了,先将其他叛党尽数带到东市的菜市口,准备午时问斩行刑。”

        一个时辰后,有禁卫统领再度匆匆跑进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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