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磕磕绊绊吵吵闹闹的,几十年不觉也这么过来了,金乡公主成了大长公主,夫妇两人也有了一个儿子。
这么些年,何晏嚷嚷了多次写休书,也终是没写过一次。
然而,今日不同往日。
揣着圣旨,何晏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先奔书房,唰唰几行下去,写了一封休书。
既然在劫难逃,他对个人生死倒也不再妄想什么。眼前要紧的,是先设法保住妻儿。金乡毕竟是曹操遗脉,仗着这层身份,有了这封休书,谁也不至于再和她为难。
以往,两人闹得天翻地覆之时,也曾多次休书长休书短地挂在嘴边。而今终于写就,万没料到,却是在此种情形下。
金乡大长公主事前已经听人报知得了消息,正过来找他,两人在书房门外的走廊相遇。
何晏迟疑了一下,还是低着头,讷讷地将手中休书递了过去。
金乡大长公主接过休书看了一眼,一声冷笑,“你如今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做给谁看?”玉手一挥,将休书撕得粉碎。
扬手一撒,纸屑随着北风夹着雪花,在两人间飘飘洒洒,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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