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场诸僚皆已心下了然,明白了今日是场什么戏。
他们你瞧我我瞧你,心惊胆战,面面相觑。谁心里都清楚,事到如今,有敢出言质疑者,恐怕便是曹爽的下一个同党。
那份长长的叛党名单,曹爽、曹羲、曹训、曹则、曹彦、曹皑、邓飏、丁谧、毕轨、李胜……官场处处盘根错节,再随意添上几笔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些年,曹马两派斗得你死我活,但是究竟鹿死谁手谁死谁活,他们这些人都不过是些局外人而已。
前两日的宫变已然造成死伤无数,司马门数百侍卫全部战死,宫门血流成河,已经在杀鸡儆猴。
谁都明白,若想要明哲保身,还是暂且装聋作哑为好。心中纵然有再多不解和疑问,也只能选择缄口沉默。局势颠倒黑白至此,并无什么人出头敢言。
以往,朝中遇到任何难解的尴尬局面,都会有那位似乎在一切复杂情势下都能打着哈哈化繁为简的蒋济出来打圆场。
然而,偏偏今日,千伶百俐的“哈哈侯”蒋太尉据说因病未朝。
司马懿面露痛惜,似有万般不忍:“今日的叛党,亦是老夫昔日的僚友。诛除叛党,如剜老夫的心,实是迫于无奈,万不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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