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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司马懿笑了一笑，望着蒋济，“我的故事讲完了。不知子通，有何感想？”
蒋济却是面无表情，许久才开口，“狗变不成狼，狼终究是狼。”
此时，油灯突突地跳了起来！屋内明明灭灭，趁的人脸上也晦暗不明。
灯下，司马懿嘴边挂着的笑意显得有些怪诞。
他从案下抽屉中摸索着拿出剪刀，从上头剪断了一小截灯芯。放到嘴边吹去，再次望向蒋济。
蒋济坦荡迎着他的目光，“既然你已许诺在先，如若出尔反尔，非君子所为。曹爽纵然有罪，却罪不致死。也请太傅履行当日诺言。”
“君子？何为君子？呵呵……再请问蒋太尉，他不该死？那你说，究竟谁该死？是我司马懿么？”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子通是觉得，我为他曹家卖命一生，末了合该乖乖束手等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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