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横于脖颈上，比了个“杀”的手势。
钟毓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此事万勿声张……昨日廷尉司从宫中提出张当，经一番突审，他虽已招认了行贿曹爽等事，但是我听太傅之意，怕是远不止于此……”
“还有件更离奇之事，你知道么，宫里的石才人怀着身孕悬梁自尽了……太傅的意思，是与曹爽一案并案处理。”
钟会也是一愣，随即轻蔑地一笑，“我还当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照他老人家的意思办不就妥了？何至于在这跟只无头苍蝇似的来回乱转么？”
“这还是小事？！……”钟毓感觉和这个自小离经叛道的弟弟越来越无道理可讲了。
他又起身踱了几步，停下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应当如何做才能遂了太傅他老人家的意。只是，曹大将军就算是有骄奢淫逸结党谋私之实，却罪不当死，以谋逆论，未免太甚，我过不去心里的这道槛儿啊……”
钟会似乎像是第一次认识钟毓一样，盯着他望了良久，不由眼露轻蔑地嗤笑了一声，“呵呵，我的好哥哥，这里又没外人，你说这话哄谁呢？”
“你过不去心里的槛儿是假，是怕万一押错了宝站错了队，他日若曹爽等人东山再起的话，找你算账才是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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