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达此话怎讲？”
“我想先请问子通一句，不知你对马可有研究吗？”
“马？”蒋济有些疑惑。
“人分三六九等，马也一样。依我看来，马大致可分三类：一为战马，驰骋疆场叱咤风云，这是它的宿命；次为田马，普普通通，不好不坏；最次的，则是贪吃懒做的驽马，庸庸碌碌难以成事……”司马懿微微一笑。
“仲达所言不错，不过，人无完人，马也一样。世上哪有尽善尽美之物？”
司马懿则摇了摇头，“此等劣马，战不能战，耕不能耕，活着也只会浪费槽中草料而已，莫非子通还要替它可惜不成？”
听他话中有话，蒋济若有所思，面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仲达，不管曹爽等人如何庸碌无为，却也没干什么十恶不赦之事，您昨日既然已经答应留他性命，便应作数。况且，其父元侯曹子丹毕竟有功于曹魏社稷，后人应得保全。这也是我等愿意襄助太傅的条件。”
“此番太傅若能如愿成事，也就大人大量，勿再计较往日恩怨得失了吧？”
蒋济一贯嘻嘻哈哈嬉皮笑脸，脸上的表情难得如此郑重认真。
“自然应当如此，否则还能如何？”司马懿捻着须，眼中似笑非笑，“对了，子通，这番话你一路上差不多说过三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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