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干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何晏不禁一皱眉。
他随手接过拜帖,瞅了一眼帖子封皮上的字,倒还流畅可观。
当年钟繇老爷子在世时,一笔好字在整个洛阳城无人能匹,纵然何晏自诩有才,对这点也不得不叹服。
钟太傅这小儿子虽然有些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字倒还不差,不算辱没了钟老一世声名。瞅着那笔字,何晏心中那股子爱才之心不觉又泛了上来,“算了,让他进来吧。”
管辂遂起身告辞,“既有客人登门拜访,管某不便久留,暂且告辞。”
何晏让管家取了重金酬谢。
管辂只取了一锭,其余的推辞未受。
临出门之时,管辂犹豫了下,又折返身道了句,“年关临近,万望大人还是事事小心为妙……”
刚出门,管辂就被一阵风扬起的土灰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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