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辂慢慢品着茶,正在顾视四周,何大人从外面进来了。
何尚书和他打了招呼,客气地对管辂道,“久仰神算子大名,今日请管先生来,非为旁事,而是心中有些疑惑,想请先生答疑解惑,指点一二。”
管辂亦抱拳行礼,“管某不过一介白衣凡夫,怎敢指点尚书大人。不知大人疑从何来?”
分宾主落座之后,何晏摇头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这几日,本人夜寐之时,连续几日梦见一些苍蝇,围在身边嗡嗡飞鸣,扰得人不得清净。”
“对了,我还记得,其中有三只大的绿头蝇,最后落于本人鼻梁之上,无论怎么驱赶都赶不走……不知,这可有什么征兆不成?”
管辂微微探身向前,望了何大人一眼。见其眉心不展,印堂有隐隐发暗的迹象,于是问道,“苍蝇在象学中又叫‘飞号鸟’,此鸟喜臭恶之气,乃天下至贱之鸟,不知大人近日可为何事烦忧不成?”
何晏的眉头渐渐锁于一处,没有答话。
要说烦忧什么,倒也谈不上。如今,大将军曹爽掌握着朝政大权,何晏是曹派之人,和曹爽的关系一直不错,在朝内也算如鱼得水。
只是,也不知何故,何晏近些日心中总隐隐有些莫名的不安之感。
管辂又察看了一番其神色,掐指算了算,心知不妙,有些异常,却不方便明说。于是接着道,“鼻梁属艮,在天庭中属于高山之位,亦可看作立身之根本。而今,根据大人所梦,有绿蝇飞于其上,挥之不去,恐是有小人暗中作祟,非是吉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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