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了口茶,何晏望了钟会一眼,尽量轻描淡写地道,“不知你寻此人,是有何事?”
“我……十五那天晚间,曾在贵府门口匆匆见过他一面……当时,我认错人了,想当面向他道歉。”
“天黑看不清人实属正常,认错人也是常事,倒也不必非得道歉吧。”何晏道。
钟会犹豫了一下,“实不相瞒,晚生是将其错认为一位故友,觉得与此人很有些眼缘,遂起了结识之心。”
他想,此人既然同王弼有些相像,是影子也好稻草也罢,不管怎样,至少可以引为知交,也算聊作一点慰藉吧。
“故友?”
“是……王辅嗣。”
若是在乎别人的看法,便也不是钟会了。钟会望着何晏,终于下定决心,坦然地把王弼这个名字说了出来。
“如此……容本人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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