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由不得他一眼就能认出这辆马车的主人来,实在是何驸马品味不俗,马车的装潢仙气飘飘,在洛阳城里是独一份儿。整个洛阳城里之人对这辆马车简直是无人不晓。
“大人没空理些无礼之辈!快走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何人喧哗,怎么了?”车窗帘挑起。何晏探出半个头,朝车前望了一眼。
看见钟会,他的眉头略皱了皱。本想放下帘子置之不理,但念其是钟繇之后,遂耐着性子问道,“你想问什么?”
钟会踉跄几步上前,扒着车窗,表情似在梦游一般,“我、我想向大人打听一个人……”
“打听何人?”
“嗯,他、他昨晚到过您府上的,披着素白披风,相貌气度甚好,怀中抱着琴……”他极力地回忆道。
听钟会口中描述的身量相貌特点,何晏略一思索昨晚宾客,很快便心中有数了。昨日,嵇康是应他邀请赴的清谈会,他当然不可能不知。
只是,何晏对眼前这位乖张叛逆的钟二公子素来印象不怎么样。
钟会脾气乖戾,平时很有些桀骜不驯,同辈中人除了与王弼亲近,素爱独来独往,人缘一贯不怎么样,在太学生中风评也不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