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钟会脚步顿了一下，答道，“我、我出去走走……”
“等一下……”张氏喊住他，拿了件斗篷罩在他身上，“刚下过雪，外头冷，又刮着风风，仔细冻着……”
钟会木木地点点头，“嗯，我去去就回。”
张氏勉强笑了笑，无奈又慈爱地道，“记得早些回来，你还有为娘呢……”
雪后的空气格外清冷。
午后，钟会骑马上了首阳山。往日郁郁葱葱的北山，蒙上了一层雪白。
深冬之际，树木的枝桠变得光秃秃的，松针挂着银霜，一派萧条清寂。
在山的西南位置，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新坟。他单膝跪在王弼的墓碑前，先给他的碑前浇了三道酒，而后，靠着碑坐了下来，自己也喝了两口酒。
“辅嗣，你同我说说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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