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吧,也曾在并州呆过一阵子哩,那儿的冬天太冷了,冷啊,咳咳……”司马懿一边低声含糊不清地絮叨着,嘴角还不断向外淌着口水。
“爹!是荆州!……”司马昭大声重复了一遍李胜的话。
他又有些无奈地冲着李胜苦笑一声,“真是抱歉,让大人见笑了……这一年多,家父不仅人越来越糊涂,耳背也愈来愈严重,多方医治不见其效,唉……”
不料,司马懿似是被儿子的声音惊到一样,他充满委屈地哆哆嗦嗦地望了儿子一眼,忽然就怔怔地流下两行老泪,“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苟活于世,徒惹人厌呜呜……”言毕以袖拭面,胡乱狼狈地擦着眼泪鼻涕。
李胜和司马昭望了一眼,面面相觑。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司马昭先是一怔,继而心中简直想拍案叫绝——什么叫虚虚实实,什么是实力演技派?这就是啊!这作戏功夫实在太太精湛了!跟爹比,自己果然还是嫩了些。
望着他爹,司马昭忍不住眼圈儿都红了。这场戏简直连他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
只见司马懿继续涕泪交流道,“老夫自知病入膏肓,怕是没多少日子了,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几个犬子。怎奈何,犬子们没一个像李大人这样成器的,以后还要仰仗大人提点着些,唉,可怜呐……”
“爹,您说的什么话,您好好养着,一定会好起来的,儿不能没有您啊……”司马昭眼泪花,声音哽咽。
父子俩相对垂泣,泪眼相望无限凄惨。其情其景,连李胜瞧着都不禁感到有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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