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后来他自己也渐渐悟得,此乃至理真言。
管家陈伯和司马昭的贴身小厮小六一前一后,随在司马昭其后。小六因为个子不高,几乎是喘着气儿一溜小跑地紧跟着向门口而去。
方才门人来报,新任荆州刺史李胜特来拜会,欲在去荆州赴任前过府探望太傅。
“终于来了,老夫等你们多时了……”司马懿心中暗道。
他有气无力地对左右侍从挥了挥手,先把下人打发了出去。他的身体状况,除了几个心腹,即使对身边伺候的下人们也从从不敢有丝毫疏忽大意——这点,还是和他精明泼辣的原配妻子张春华学的。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哪个会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转眼就把他卖了,也不是没可能。
若要做戏做足,那便不能留丝毫破绽。所以,不仅是府外之人,连府内的丫环小厮们也俱都以为老爷真的是日益病重,行动不便了。
“这哪是探望,分明是探听风声来了吧。父亲,这回,咱们见还是不见?”司马昭在旁道。他这议郎是个散官,多半时候都闲在家中。这一年多,他一直在府中陪着父亲,兼料理些府中事务。
“旁人可以不见,今儿这位却大大不同,咱们还得非见不可。”司马懿表情诡秘难测,“否则,曹爽身边那帮人怎么能彻底放心呢?”
司马懿目光炯炯地望着次子,“子上,待会儿等人到了,且看为父眼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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