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从来不笑,面色不善,薄唇时常抿成一线。这人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身量精悍瘦削,双目狭长,眼神透着些阴鸷,右颊有一道凸凹不平的长疤,乍一看有些渗人。
他念的这几句是最近在洛阳街头巷尾间流传的打油诗。
旁边买肉的望了他一眼。
刀疤脸看着精瘦,身形不算高大,手上却很有劲,半只猪后腿咔嚓一下子,就给卸了下来。动作极其熟练麻利。
听说这人可是在中护军里呆过的,还当过什么副营长,前两年不知何故被撵出来了,就在这东市里开了个卖肉的摊子。此人年纪不大脾气却挺大,平日不与人说话则已,但凡一开口说话时语气听就有些冲。
但是据说他会功夫,在这块地也没人敢招惹他。
东市上的人感叹了一阵儿,也就各忙各的去了。
不过,不管外面吹什么风,铜驼街南鼎香楼的生意都是一如既往地门庭若市。
大堂中间,一些在此吃酒的客官离了席,正围拢在中间的一张大桌旁,热烈地议论着什么,不少客官都凑了过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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