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哎,你别哭啊,怎么了这是?……”
曹璺拿洁白如玉的小手抹着泪,一边抽噎着,一边对阮籍诉说心中委屈,一张小脸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听她将方才之事说了个大概,阮籍遂一脸严肃地把嵇康拉到一边,端着少见的正经口吻,对兄弟进行耳提面命。
“叔夜,我的好兄弟,你说你如此超群脱俗玲珑剔透的一个人,这回这脑子都是怎么想的?竟是榆木疙瘩做的么?”
阮籍大大咧咧豪情万丈地拍着胸脯,“眼下,贤弟的家人既然都不在此处,哥哥我又虚长你一些年岁,今日,我便厚着脸皮充当你一回兄长。”
“呶,为兄问你,璺儿这么好的姑娘你都不要,你还想什么?莫非你真想打光棍儿一辈子么?你看看你,如此风采非凡的大好青年,不娶妻生子不是白白浪费么……”
“我……她……这……”嵇康欲言又止,有口难言。
阮籍似是明白他心中顾虑,在一旁又循循善诱地开解道,“咱们兄弟也算相交一场。为兄一直觉得你潇洒不羁,颇对哥哥的脾性胃口,怎么在此事上却畏手畏脚起来,竟同那些俗人一般见识?”
“人活一世,便该潇潇洒洒随心所欲,何必为外物世俗所拘?什么门阀等级,什么世人眼光,那些不是都如同狗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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