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嵇康起身,郑重对那媒婆道,“多谢美意,只是,嵇某身份低微,不敢妄想高攀。”婉言谢绝了媒人的好意。
贺婶十分不解地摇着头,不无惋惜地去了。
她是真的纳了闷儿了——这种寻常人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竟还有人拒绝?如今这世道,竟还有送上门的好事都不要的人?
“哎哎,婶子您先别走啊,咱再商量商量?……”阮籍有些急了,在后面扯着嗓子喊道。
方才见有人上门说亲,他顿时感到精神一振,还以为嵇康向秀就能就此留在京城不走了呢。看情形,希望真的要落空了……
次日一大早,嵇康向秀已经收拾妥当行李包袱,正准备启程,就听见院外传来嘭嘭的叩门声。
嵇康打开门一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敲门之人不是旁个,正是曹璺。
嵇康往她身后瞅了两眼,她身边连一个家丁和侍女都没带,只有一个人来了。
看样子,这姑娘单人匹马,自己一人骑马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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