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弼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四周,此时,何府门口的拴马桩上确实空空如也,并没见到什么马匹。他垂着眼帘想了片刻,心中虽然有些顾虑,也还是继续搀着他往前走了。
渐渐地,他们距何府有些远了,街上空无一人,除了两人的脚步声,一切都静悄悄的。
月下,他们手臂相扶,慢慢朝前走着,月光在地下拉出两个长长的影子来。
“要是能与辅嗣这样一直走下去,就好了……”望着地下那道互相偎依看似亲密无间的影子,钟会有些出神地感慨道。
王弼没有作声。眼前之人是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此刻,他却很有想要逃离的冲动。
“上次的事,对不起,我给你道歉,当时,是我喝多了,吓到你了吧……”钟会停住脚步,望着王弼。
王弼抬起眼睛,他的眼睛生得极好,如一潭秋日湖水,清澈通透,直抵人心。如今,这潭湖水却泛起了些许涟漪,“不过,以后,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再开了……”
“我发誓,我保证再也不敢了。”钟会立即道,他并起两指,指月发誓。
“所以,辅嗣是肯原谅我了吗?”钟会很是紧张地望着王弼。他平日大多时候都没个正形,习惯了吊儿郎当,很少有如此在意一件事一个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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