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扫了一眼那道悻悻离去的黑衣青年身影,似乎是已故钟太傅的小儿子?这个小子,传闻从小行事怪戾,真不如那个大儿子稳重妥当。不由摇了摇头。
当年,钟繇老爷子仙逝之时,大儿子年已弱冠,小儿子钟会却才五岁。亲爹去得早,其母又非钟繇正妻,只是侧室,对唯一的儿子钟会溺爱有余,管教不足,要星星不给月亮,自幼缺少严格管教,致使其渐渐养成了任性的性格。
相比之下,王弼同父异母的兄长钟毓则稳重许多,常被人赞有其父钟老太傅遗风。
至于这个行事脾气都乖张的小儿子,一般人提起来,都是摇脑袋的多——都觉得这孩子除了脑子聪明和一张脸能看,实在没什么可提的优点。
其他人走后,王弼并未立时离去,而是留在何晏处,就他新近注解的《周易略例》,和恩师谈了约摸大半个时辰,过后才走。
他刚出了何府大门,才走出没几步,就见院墙根下,一黑衣之人背倚着墙,立在月光下。
看见此人,王弼一怔。他低着头,想转身避去。黑衣青年看到他,却是瞬间抢步过来,伸臂拦在了他面前。
“辅嗣,我等你好久了,你为何一直躲着我?……”黑衣青年的声音有些委屈。幽幽月色下,甚至连他眉目间的戾气也柔和了许多。
“我今日特意来看你,你却一直对我视而不见。别的人都走光了,却还迟迟不见你出来,我只能在这里等你,哎呦,脚都麻了……”青年一边说着,俊美的双目紧紧地盯着王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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