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旦在清谈会上开了口,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引经据典出口成章,滔滔不绝引人入胜。他不仅辩才极为出众,思维亦是敏捷无比,对所有问题,都能对答如流,妙语如珠,风采无以伦比!
反差之大,令人称奇不已。
其实,这些趋之若鹜慕名前来何尚书府参加清谈或听学的座上宾,未必真就对那些玄而又玄高深莫测的奥古玄理有多么热忱,有不少人都或多或少地存着些不可告人的其它心思和想法——譬如借机和吏部尚书套套近乎,寻机接近或是留个好印象,沾沾吏部尚书的光,以后好往上爬等等不可言喻的攀附投机心理。
与那些热衷钻营者不同,王弼则纯粹是为了玄学而去。他虽然年龄不大,刚刚二十出头,却一直心无旁骛,独独醉心于学术。
在他之前,前人注解《周易》,多是用象数之法,支离烦琐且难懂。王弼以双十之龄,竟能独辟蹊径,用《老子》精髓注解《周易》,将两者融汇贯通,见解独到,入木三分。
不仅一扫前弊,且体系完整,内容之深,皆能独步当时,年纪轻轻便足以傲视前雄。
王弼与吏部尚书何晏结缘也是段佳话。话说有次,何尚书带着几位吏部僚属巡检太学,太学生们蜂拥而至争相上前,想要一睹吏部尚书的风采。唯有一个学子在树下手持书卷,安静地看着书,丝毫不为外物所动。
何晏好奇地走了过去,看到其手中书卷,接过来展了几行,不觉大为讶异,“请问此为何人批阅作注?”
“非是旁人,正是晚辈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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