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蹄子死性不改,居然还想有下次?来人,拉出去杖责四十,逐出宫去!……还有你们,统统杖责二十,看你们还敢不敢再调唆陛下!”
“太后饶命啊!饶了翠珠吧,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太后赎罪,奴才们知错了……”
曹芳眼巴巴地望着那小宫女被两人架着拖走了。
他心有不忍,央求郭太后道,“母后,就饶了她这次吧……”
他今天不过只是出来和这些宫女内侍玩了一会儿而已,又没做出什么太过出格之事,母后今天的情绪怎么如此反常,动这么大的怒气?
“饶了她,她下次还敢勾引教唆陛下呢……”
郭太后怒冲冲道。她当了几年太后,一贯端庄自持,甚少如今日这般怒气形于面上。
曹芳也不敢多言,耷拉着脑袋跟她后面回去了。他从七岁时即位起,饮食起居一直是郭太后负责照料,到如今十五岁了,母子相处这么些年,对她还是有些敬畏之意的。
从后花园回到式乾殿后,郭太后仍是怒意未减,她尽量平复了一下情绪,对曹芳道,“陛下,有句话,哀家不知当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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