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马懿却以心系汉室为由,称病不出,不愿屈节侍奉“名为汉相,实为汉贼”的曹操。
这招以退为进的伎俩,虽然能瞒过不少世人,却瞒不过枕边人张春华的眼睛。
什么名节,都是说给人听的冠冕堂皇之辞罢了。她比谁都更清楚丈夫的野心和心思。不过是因为其时各郡诸侯割据,形势未明,曹操也尚未完全羽翼丰满而已,草率加入其中任何一方,都太过冒险。
不说别的,上一个权臣董卓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便是有目共睹。时机未明之前,司马懿并不想过早地涉入这趟浑水,以免惹得一身臊。
因此,收到朝廷的征辟文书后,司马懿对外声称患了风痹病,刻意装作起居行走不便,以躲避征召。
他在河内郡老家一边蛰伏隐忍,一边继续观望以待时机,这场病一装就是几年。除了枕边人张春华,无人知晓他的身体状况实情。
虽然他们夫妇对外一直隐瞒得很好,但是,假象总会有不慎露馅儿的那天。
有日天气晴朗无云,司马懿吩咐人把家中小藏书阁里的一些书搬出来晒,以免潮湿虫蛀。
不料午后突降大雨,当时,司马懿正躺在藏书阁外的软塌上看书,伺候他的婢女梅儿恰巧不在,临时有事去了别的院子。眼看书就要被淋湿,他情急之下也忘了自己不能行动之事,从榻上起来手忙脚乱地跑去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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