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根簪子不是很长,少女时戴着还可以,成年以后戴着,就有些嫌短了点儿,稍有不慎,就容易滑落散掉。但是,或是由于戴习惯了,也或许是这根簪子于夏侯徽有着特殊的意义,她最爱戴的始终是这根簪子。
司马师起身,过来妻子身边,俯下身,仔细地将簪子插于妻子发髻间。
“好看吗?”她抬起眼,冲夫君一笑。
“很好看。你戴什么都很好看。”司马师望着妻子,真心赞道。
眼前,夏侯徽的眼神依旧清澈如昔,容貌清丽如昨。与十年前,在白马寺外的庙会摊子上比试簪子的少女身影渐渐重合了……
十载光阴,似是一切没变,一如往昔。
当年,他曾与二弟倾囊买下这根簪子。事后多次为此庆幸不已,这是他这辈子做出的最最正确的决定。
“媛容,你还记得白马寺西边的梧桐林么?”
当然记得。
怎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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