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傻话呢?”夏侯徽眸中的水雾更重了,点点泪光在眼眶的边缘闪烁涌动。

        “你是家中长子啊,你真要抛家舍业,与你的家人为敌吗?”

        “我还有二弟,司马家还有那么多儿子,不差我一个……”司马师的面目几乎有些狰狞,狠心道。

        “那,还有我们的孩子呢,孩子怎么办?……”

        “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些以后再说。眼下,我只要你!你跟我走,现在就走!晚了就来不及了。”他紧紧攥着夏侯徽的手。

        “好……我跟你走。”

        许久,夏候徽将头从夫君怀中抬起,勉力展颜一笑。

        她眼睫湿润,深深地看着她的丈夫。有你这句话,我此生亦算无憾了。

        “对了,我有样东西想要先送给夫君。”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只荷包,递给司马师。

        荷包上绣着并蒂莲花,另绣有“平安”、“吉祥”字样,花的上面还绣有一只略有些歪歪扭扭的红蜻蜓,下面垂着鲜红的流苏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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