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开了,她盼了多日的夫君——司马师终于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只有些刺目的雕花酒壶。

        “子元,你回来了……”夏侯徽起身,一如以往地带着笑意迎上前。从他手中接过酒壶,放在案角。

        “对不起,让夫人久等了。”已经一日一夜水米未进,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回来就好……”夏候徽轻声道。

        她手里攥着一块干净的布巾,微微仰着头,先给丈夫擦干了淋湿的头和脸。

        “夫君的袍子都湿了呢,仔细着凉了,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干净衣衫,先到卧房给你换上吧。”

        “好……”

        两人牵手进了内室,夏侯徽服侍着丈夫,帮他脱下湿透的外袍和里衣,又拿出叠好的洁净干爽的里衣,并一件深蓝色袍子出来,一层一层帮他套在身上。

        “子元,你瘦了许多呢。”穿上了衣衫,帮他束衣带时,夏侯徽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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