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徽轻轻摇了摇头,她想解释什么,泪珠儿却禁不住先滚落下来了。

        “哎哎,怎么回事,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四娘,我给你出气去!”柏夫人是个快言快语的直性子,虽然出身市井,其实也有几分热心肠。

        夏侯徽抬起手背,轻轻拭了下泪,勉力笑道,“媳妇可能只是许久没有见到子元,有些感伤罢了。四娘莫多心了。”

        柏夫人看着她,又望了一眼夏侯徽手中的食盒,皱了皱眉,“你堂堂少夫人,何需亲自出来弄这些?你身边那些丫头去哪儿呢,素儿她们呢?”

        夏候徽勉强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进了后厨房。

        柏夫人这两日有点儿咳嗽,想喝碗百合银耳炖雪梨汤,她身边伺候的婆子去了后厨房要。过了会儿,那婆子回来报说,真见鬼了,今儿晚上后厨房连个鬼影儿都没有,想吃什么喝什么,都只能自己去做了,请夫人多等一会儿……

        “什么?本夫人想喝碗汤,还得我房里的人去做?大房那老妖婆又闹什么幺蛾子。趁老爷出门打仗,故意欺负我呢是吧?本夫人还不信了!走,看看去!”

        柏夫人平日跟张春华水火不容,以为又是张春华故意搞鬼整她,很是不服气地亲自过来后厨房这边,想要看个究竟。

        偏巧,在厨房外就碰到了夏侯徽。

        柏夫人的出身既非什么书香门第也非是大户人家,性情又泼辣,嘴上不饶人,府里不少人在背地里多少有些看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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