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司马师从怀中掏出一个莹润碧绿的圆滚滚的小瓷瓶,原来这是当日在致知堂的时候,夏侯徽塞给他的那盒碧玉生肌散的外瓶。

        饮了一杯酒后,夏侯徽面如桃花,她抿唇笑道,“这个东西,还没用完么?夫君怎么还留着……”

        “剩下的没舍得用。后来由于天热,又一直贴身放着,里面的东西化了,只能一次全抹身上了,我和二弟两人抢着抹完了,只剩下这个瓶子,舍不得扔,就一直带着……”

        夏侯徽“噗嗤”乐了,烛下愈显芳华绝色,笑靥如花。

        司马师握住她的手,粗糙大掌中的玉色小手细白绵软,柔若无骨,令人心旌荡漾。

        娇妻在侧,夫复何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司马师激动地道,“媛容,谢谢你肯对我好,谢谢你肯嫁给我。”

        直到这一刻,他都觉得,一切仿佛做梦一般。一直觉得,她太好太好了,从家世到品貌,自己统统配不上她。

        他们之间阻力重重,他却不由地被她吸引,想要她,冒昧给她写信,要她等他。却没想过夏侯徽会真的等他,会真的答应嫁给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密依偎,怀中之人有细微颤抖。夏侯徽咬着唇,伸出玉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呢喃道,“真是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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