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徽瑜与司马师之间似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因彼此知根知底,走在了一起。当然,这已是后话了。

        但是,在婆母张春华眼中看来,长子子元和羊氏女之间再怎么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都不能和夏侯徽相比。女人的一些事,只有女人能看得清。

        羊徽瑜自从嫁入司马家后,更是年纪轻轻便无欲无求,开始吃斋念佛……狠毒如张春华,有时都忍不住有些心疼这个儿媳。

        果然,除了先前和夏侯徽生的几个女儿外,其后,子元虽然正当壮年,却自此再未添个一男半女。

        意料之中,却也着实是个遗憾……

        从张春华卧病在床以来,司马懿只去长春院看过她寥寥几次,每次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应付差事般来去匆匆,对她这个人老珠黄的原配夫人似乎是连敷衍都懒得多敷衍了。

        毕竟是多年夫妻,每次他来长春院,张春华虽然对他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待司马懿一走,她往往便忍不住心中酸涩不已。

        同为女人,她有时是真心羡慕夏侯徽这个儿媳。起码,她活着时有人疼爱;即使走了这么多年,也有人挂念。

        自己呢,又有谁会真的爱惜她这个“毒妇”?

        似乎是冥冥中自知时日不多,张春华别无多求,别的事也不再奢望,只格外盼着能与子女多亲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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