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礼是个直性子,为人刚直,不善逢迎,和曹爽身边那群幕僚有些合不来。那些幕僚也惟恐他在大将军身边呆久了的话,对自己多有不利,后来就一力撺掇着曹爽,将孙礼改任了扬州刺史,为了安抚孙礼,又赐给他一个关内侯的身份。

        自此之后,孙礼和曹爽等人的关系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即使如此,考虑到当初明帝的托孤之意,孙礼也没想过要和司马懿走得多近。

        既然曹爽身边那些人嫌他碍眼,他走就是。常驻京外,倒是免了朝里那些是非,落个轻省也没什么。

        去年孙礼又从扬州改任冀州刺史。甫一上任,处理的第一个案子就是两郡边界的渔民为了争高塘西北那块地打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说那块地是自己的。

        孙礼是个眼力容不得沙子的,这一块地,只能归一个郡管,怎么就说不清归属了?

        所以,若非有此边界纠纷一事,他和司马懿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但司马懿的这封信的确帮了他的大忙,解了孙礼的燃眉之急。

        司马懿在信中道,“关于两郡地界纠纷,唇舌官司已长达几年,若想一劳永逸解决分歧,何必徒作口舌无谓之争,多说无益,不若以证据说话,眼前不就有现成的证据么?……”

        他在给孙礼的信中提醒了一件事,据他所知,宫中似乎藏有一份旧年地图,或可拿来作为证据,辨别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