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爱卿还有何高见?”今日蒋太尉抱恙未朝,没人出来充当和事佬。曹芳目光扫过文武两列群臣,最后落在新任司空高柔身上。
今年初,前任司空崔林病故,接替他的是三朝元老,高柔。
高柔犹豫了下,才出列谨慎答道,“禁军诸营设置之事,老臣并非内行。只是……护军毕竟守着皇城门户,若是随意调配,门户守卫会否空虚?老臣以为,当慎重考虑才是……”
前任司空崔林一直是中立派,最近两年因年纪老迈,更是不问政事。如今论资排辈轮到了高柔当司空,他刚升任不久,难免想着有所建树,在朝中有番作为。
再怎么说,司空也是三公之一,虽无实权,位置却尊,身份非同一般。
高柔说完,一时无人接话。
文臣队列中,尚书仆射李丰一直悄然立于其中,垂目不语,竟似禅定了一般。
曹芳看见他,忽然想起来,印象里似乎自一个月前这位尚书仆射抱恙告假,已然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于是问道,“李爱卿,身体可好些了?此事你如何看?”
李丰缓步出列,“启禀陛下,臣近年来身体抱恙,承蒙圣恩,准以病休调养身体,昨日刚返台省,咳咳……对众位同僚所议之事知之有限,臣惭愧,兹事体大,不敢妄言,还请陛下谅解。咳……”他虽两句一咳,却表情坦然,进退有度,他人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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