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有些心神不属地又朝不远处的营帐望了一眼,隔着暗夜火光,里面映出一些影影绰绰的影子——其中一个,是他最为熟悉之人。

        这些年,他义无反顾地追逐着这道影子,从魏郡到京城,从洛阳到长安……几乎从未离开过这道身影左右。

        几乎从他少年时起,他的目光便习惯了无时无刻不在追逐着这道身影,追逐着,模仿着。原来竟然在不知不觉潜移默化间,变得真的有些像他了吗?……

        “林副将,小心烫着!”

        “啊?嘶~~~”林墨想着心事,手中的柴火棍几乎烧到手了都未察觉。

        他丢下那根柴棍,扔进火堆,顿时有噼里啪啦的火星迸溅而起。

        兄弟想什么呢?郭锐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

        没什么。林墨笑着摇头,“不谈这些了,换个话题吧。对了,你原来不是在护军么,什么时候跑领军去了?”

        “别提了!”郭锐将烤好的鹿腿取下,撕了一块递给林墨,又分给其他的弟兄几块,“还不是因为司马师那个狗东西!”

        这事儿郭坚至今想起来仍然火冒三丈,“就是你和夏侯将军才刚离开护军不久那会儿,有次我爹办寿宴,我这当儿子的请了假回去给老人家过寿,因为开心就陪着我爹多喝了两杯,回军营晚了一个时辰,就被他当众责罚,老子当然不服,就和他顶了两句,事后被他罚降两级,你说搁谁咽得下这口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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