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咸看见王大人,迅速合起扇子起身,瞧一眼趴在桌子上的二叔,一脸痛心疾首恨其不争,无奈摊手道,“哎,家门不幸啊,叔父好贪杯,酒品又差,日日烂醉至此……”

        王浑领着人悻悻然地打道回府。

        “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

        王大人一路上止不住一连迭地摇头叹气不止,也不知蒋太尉看上这位哪点儿了?非要招他入京。

        就这副德性,竟然有人说他是什么诗坛鬼才?没看出来啊,说是酒鬼还差不多。

        王浑奉命从京城到开封访贤,在此处呆了一个月了。在这些天里,他见了各式各样的贤士良才,有出口成章博古通今的有才高八斗满腹经纶的,当然也有名不副实的,阮籍则是其中最最不靠谱儿的一个。

        记得上个月他们刚来陈留镇时,阮籍头上缠着布巾歪在塌上,跟妇人坐月子似的,煞有其事形容凄惨地说身体欠安头痛俩月了……

        今日又亲眼瞧见他醉成这副模样,王大人心道你那脑袋莫非是铁打的么,喝成这样,脑袋不疼才怪了!

        话说,他头痛这毛病怕不是喝酒喝出来的吧?……

        王浑有个小儿子,叫王戎,今年刚过十岁,颇是古灵精怪。这次王浑到开封,他也央着跟了来玩儿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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