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临走时说要回京一趟,去去就回,林墨在魏郡左等右等,从秋等到了冬,足足等了三个月,也没见人回来。他找衙门的杨大人打听过几次,杨大人和官差都对他问的话支支吾吾,说不是很清楚。

        林墨心里担心夏侯大人有事,他识字不多,也不会写信,一着急,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背着包袱进京了。

        好在杨大人念着夏侯玄的面子,临行前借给林墨一匹退了役的老马。林墨以前从没进过京,他边走边打听,中间还绕了弯路,骑着那匹脚力不快的老马,走一阵停一阵,用了近十日才到京里。

        到了城里后,他很快打听到夏侯府。府上似乎刚刚办过白事,门前还挂着未及摘去的白幡。林墨有些傻了,不会是?……

        他紧张地下马冲到门前,结巴地问守门的门仆,夏侯大人怎么了?

        守门的小顺看了看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并没见过这个面孔陌生还带着外乡口音的英俊少年。整个夏侯府这阵子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他无精打采地回话说,大人没怎么,是少夫人殁了……

        “我、我是从魏郡来的,想见大人,能帮我通传一声吗?”林墨道。

        小顺又瞧了他一眼,道,“大人不在府上,又去首阳山茔地了,你要找,就去那里找吧。这些日,大人几乎日日呆在那里……”

        林墨打听到夏侯氏茔地的位置,又一路找到了首阳山南。

        寒风中的半山旷野有些荒凉,夏侯玄疲惫地倚靠着一块碑石,睡着了。身旁添了两座新坟,望之凄凉不已,令林墨感到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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