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看着妻子,又望了一眼在地下昏迷的司马师,双目几欲崩裂,咬着牙吩咐道,“拿药箱,请大夫,快!!……”

        深秋天寒,李惠先是淋了雨,又大耗精力包扎诊治,施针救人,却不慎动了胎气。

        直至戌时,费了不少功夫,司马师的血已经止住,情况勉强稳住,请的大夫也冒雨赶来相助,李惠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她松了口气,扶着腰慢慢起身的一瞬,一缕血迹也洇湿了她的粉白裙摆。

        眼前一黑,李惠软软地向后倒去。

        “夫人!!!”夏侯玄眼疾手快从后托住她,立刻将她抱往卧房,喊道,“快喊大夫救人……”

        亥时,夏侯府后院,青铜连盏灯的烛火一直跳闪不已,随着窗缝溢进的风摇晃不定,明明灭灭。

        隔着帘子,年过六旬的老郎中神色凝重,双唇紧抿,正在把脉的手青筋突出。他手中按着的另一只手腕细白若雪,没有一丝血色。

        良久,老郎中重重叹了口气,将那只手又放回帘后,声中透着无限惋惜,“实不相瞒,尊夫人腹中孩儿尚在,只是情况堪忧……况且,她似乎原本就有不足之症,加上今日心神耗损过度,唉……如今看来,就算穷尽老夫之力,母子至多只能留一个……”

        李惠痛得自昏迷中清醒,听到郎中之言,微弱道,“孩子,我的孩子,保住孩子……”便又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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